其次,在管理上西方银行确实有上百年的历史和经验,但这是一个公共的财富,你可以拿来主义,可以学啊。比如信用卡业务西方搞了70多年,我们当年做的时候不是13个月就推出来了吗?
《英才》:你为什么不引进外资呢?
马蔚华:我为什么必须要引进外资呢?别人引进,我就得引进?引不引进外资,完全是银行发展的需要。引进外资,有利于改善治理结构。衡量一个治理结构好不好,得看它能否推动银行健康发展。我们这19年发展得还是不错的。另外,从招行一成立我们就开始把西方银行的经验引进来了,那时候没有铁饭碗,没有干部的行政级别,老板也可以被炒鱿鱼。
“干银行不能只看银行的书。”
《英才》:你平时的时间是如何分配的?
马蔚华:给你举个例子吧。上周一去上海,见上海市委的领导,因为我们要在上海建一个招行大厦,讨论最后的设计。然后跟上海分行谈工作。再然后是接受采访。媒体咱不能得罪了。4点钟去复旦大学,跟学生讲一讲资本市场和商业银行的关系。讲演和提问三个小时,回来已经是晚上,再和分行的一些人谈事情。
第二天早晨6点钟起床,7点钟坐火车去南京,参加南京分行成立十周年汇报会。我们在南京十几个大学搞了一个助学金颁发仪式,给大学发了500万助学金。晚上和学校领导见面,晚饭后去分行看财富中心,然后是给员工讲话。我们有这样一个习惯,到哪儿去,晚上行长要给全体员工讲话,讲招行的发展战略,企业规划。
《英才》:不出差的时候呢?
马蔚华:白天开会、谈事儿,我一天三顿都在食堂吃饭。有客人来,就在食堂请客人。每天晚上11点以后,回到家看看新闻和书。另外我们公司有一个网站,所有的员工可以进入,在那我能发现意见。我每天都会看那个,知道员工每天都在想什么。
《英才》:最喜欢别人怎么称呼你?改革家、创新派,或是首席营销官?
马蔚华:那些都不喜欢,叫我的名字是最亲切的,就叫老马。叫什么改革家,我最不愿意别人这么称呼我。
《英才》: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马蔚华:我刚看完一本叫《漫舞雪松湾》,是《廊桥遗梦》的作者写的,印度题材。管理上的书,我推荐给员工60本,最近在看《世界是平的》、《穷人的银行家》。其中《穷人的银行家》是北大的一个学生给我的,这本书很有意思,启发我们在信用环境不太好的情况下,应该如何应对。
《英才》:看小说和做行长有什么关系吗?
马蔚华:了解社会莫过于小说。干银行的如果天天看银行的书,那你就做不好。比如化工业我得知道他们的产量、供需关系、产业政策等。客户里干什么的都有,教授、学者、艺术家、企业家,不都是我们的高端客户吗。他是艺术家,你得知道他哪首歌最流行。去和王中军谈,你得知道他哪部电影票房最好。
《英才》:你一般通过哪些途径了解年轻人的生活方式?
马蔚华:每天晚上回到家都快12点了,但我仍然要看一个小时网上新闻,有时候我还要看电视连续剧,本来我6个多小时的睡觉,现在给我弄到5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