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石屹:那是2003年春节,阳历已经到了2004年了,我一共写了四条,写完之后,各大媒体转载。最后《21世纪经济报道》给我做了一个整版报道,说是建设部不点名批评潘石屹,我说你这不是糊弄大家吗?不点名怎么能说是批评潘石屹呢?我还说是在批评你呢。
《新财经》:我知道??,那么,我想知道,近两年房价的上涨跟2008年奥运会有关系吗?
潘石屹:有关系。(潘石屹意识到记者欲从侧面了解房价问题,他的回答变得简单而谨慎。)
《新财经》:听说其他举办过奥运会的国家房价有这样的走势:奥运会前两年房价都上涨,奥运会之后很快下跌,中国会有这种趋势吗?
潘石屹:这要看跟哪个国家比较。我觉得奥运会的举办让老百姓从心理上感觉房价会涨,但是除掉心理因素,从房子价值来看,有相当一部分是所处城市设施的价值。如果有故宫,有各种好公园和学校等配套,尤其是地铁,这个城市的价值自然会在房价中体现,房价自然会高。相反,生活成本非常低的城市,房价就相对较低。北京和悉尼是完全不一样的,北京是投资了几百亿美金建基础设施,包括奥林匹克的场馆、公园,等等;所以,房价的价值是要把基础设施的价值表现出来。而悉尼人太少,办完奥运会后,很多东西就拆掉,还原成绿地了。北京很多建筑都是永久性建筑,包括CCTV,包括地铁。
《新财经》:这么说2008年的房价不会下跌,是否会有一个价格回旋的余地?
潘石屹:不好说,太复杂了,不光是复杂。而且房价问题是特别政治化,特别情绪化的东西。
当“草根”遭遇爱情和信仰
老潘的博客上有一篇审视《爱情、信仰和死亡》的文章,但当谈及到自身的爱情、信仰和死亡,老潘显得非常平淡。
老潘认为自己是个不懂浪漫,比较死板的人,“每个人心里对浪漫的定义是不一样的。”老潘眼中的浪漫还仅限于最基础的表达方式,比如,送个玫瑰花,一起喝杯酒等方式。形成这样的认识,与他的少年生活有着直接关系。
潘石屹在农村一直生活到十四五岁,正是一个人的世界观、价值观和表达方式形成的时候。但在偏远的山村,每天听见的多是猪叫和鸡叫,几乎不需要什么表达方式。“那个环境对我世界观的形成很重要,比如人性的淳朴和乐于助人等方面品质的形成。而浪漫是一种表达方式,身体的、语言的,包括各种各样的方式,我的表达方式是特别弱的。”
老潘和张欣的婚姻曾被视为土鳖与海归的结合。他们的生活里几乎从不谈钱。“钱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是约束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去哪儿度假,让孩子上什么学校,坐什么样的车,都已经不是约束了。主要是态度,比如别人都觉得我的办公室小,但是我觉得这都不是钱的问题。”
的确,潘石屹的办公室是记者采访过的董事长中最小最简陋的。从外面看,他的办公室像个白色的火柴盒,空间仅比相邻的副总办公室大些,十几平方米而已。里面除了一张办公桌、一张会议桌,就是两列长条的矮柜,权当是书柜了。
接受采访之前,老潘刚刚买回来一辆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