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营者》专访首都旅游集团董事长段强，敬请关注。

    【配音】

    2004年4月17号，三家分别来自北京旅游、商业和餐饮业的强势企业——首都旅游集团、新燕莎集团和全聚德烤鸭股份有限公司正式宣布合并重组，打造京城最大的旅游商业企业，拉开了今年北京重大商业并购重组的序幕。首都旅游集团董事长段强也因此成为焦点人物。

    【段强】

    这种并入行为是把燕莎和全聚德并入首旅集团，它不是在一个层面上进行的合并。那么就是由企业向优势企业靠拢。那在首旅集团整个的发展框架下，对燕莎和全聚德进一步进行改制改革和发展。它们自己独立核算，因为它们/将来都要改成有限责任公司，它是具有独立法人的。那么首旅集团对它们呢，是它们的大股东。

    【配音】

    今年48岁的段强曾经当过北京市副市长，投身旅游业只有6年多。1982年段强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物理系，曾经在北京密云县工作了11年，当过教师，先后担任过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县长等职，1993年当选为北京市副市长，主管农业。1998年，北京市旅游局和国家旅游局先后与其下属企业脱钩，这些企业共同组成了今天的首都旅游集团，段强担任董事长至今。

    【方宏进】

    不管是您管辖的这些企业的实力，到您本身的原来的行政级别都是非常高的，那么北京市旅游局还管不管你的事？

    【段强】

    在市场运作上，我们是独立的，但是在行业管理上我们是服从它的管理。实际上呢，北京旅游局对我们的工作也是非常支持，非常，对我们非常关爱的。当然我们有毛病，他们也是不吝给我们指出，甚至我们也受到过很多的处罚。

    【方宏进】

    说到处罚，大伙就会奇怪了，因为您做了很长时间的副市长，旅游局的局长应该从前是您的下属，那么现在见了你，还说要给你开处罚单之类的，他敢这么做吗？

    【段强】

    我觉得没有什么关系，作为市场主体的企业，不管你有多大，你也是一个微观的市场主体。那么政府，它是管宏观，是管市场的，它是一个裁判员，所有的这个运动员都要听裁判员的，都要接受他的裁判，不管你这个运动员是不是世界冠军，那个裁判员也是毫无名声一个小裁判员，那在裁判这个问题上必须听他的。我们这个绝对是要遵循这样的市场经济的原则的。

    【方宏进】

    到底是干一个副市长累还是干一个大集团的老总董事长累？

    【段强】

    我觉得都累，但是累和累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我现在觉得做企业领导者的这种累呢，好象好一点，好象痛快一点，如果用现在年轻人的说话就是爽一点。

    【配音】

    其实段强来到首旅后一点也不轻松。1998年，他刚从副市长转为企业家的时候，对企业管理及旅游业还很陌生，尽管如此，在他和他的管理团队的努力下。首都旅游集团在成立后的前五年中，营业收入每年平均增长11%。然而，去年突如其来的非典侵袭让首旅集团遭受重创，旗下的酒店、旅行社、餐饮、会展等主营业务收入大幅减少。2004年，当段强带领首旅集团逐步走出困境之时，在北京市国资委牵头下，他又承担起首旅、新燕莎以及全聚德三大企业合并重组的重任。

    【段强】

    这次我们三家重组，实际上是大家都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大家愿意走在一起呢？实际上在中国，这个不同的单位愿意，自愿走到一起的事情是不多的。那一定大家受到一种压力，我们必须抱起团来，那就是这种，特别是国际上的这种大型的旅游企业进入中国产生的一种压力。这样我们要跟人家竞争，我们要跟人家拼搏，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做大。

    【方宏进】

    其实长期以来呢，国内外的很多舆论一直置疑这种做法，就是通过行政的手段，把若干很强大的集团并在一起。原来我们的说法说的是强强结合，可能会更强大，很多人认为说强强结合其实呢，反倒会相互内耗，那么您是首旅的这次结合，到底有没有变成一个实质性的结合呢？

    【段强】

    我觉得并不是说这种合并重组本身是强强联合，而是在一个新的平台下运作，进行发展，进行改革改制。那么如果这些都成功了，才能真正的实行强强联合。我们是想在这个平台下来做，国有企业向市场转化的过程。这是我们的一种思路。

    【方宏进】

    您最后重组的目标是什么？

    【段强】

    将来首旅集团下面是一系列旅游服务品牌，精品集中的地方。一定要把中国最好的品牌，旅游服务品牌都尽量的囊括在首旅集团之下，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宣传片】

    做大后如何做强？京城旅游商业航母面临重重挑战。

    人事纷争;

    段强：副局级以上的领导是34个

    方宏进：会不会有大批下岗的职工？

    资源整合;

    方宏进：报纸形容叫削藩，一个一个削？

    公平与效率如何兼顾？请继续收看中国经营者。

    【配音】

    首都旅游集团、新燕莎集团和全聚德股份有限公司合并后，这艘旅游商业航母要想乘风破浪还面临着重重挑战，人力资源管理问题是其中最大的障碍之一。

    【方宏进】

    据我们了解，好象这三家企业加在一起，原来带来的局级的干部有三十多人，那么您接下来的话，集团内部肯定会有一些干部的流动，那么这些人怎么办呢？

    【段强】

    我们这次重组以后，加上我们以前旅游局脱钩过来的一些企业，实际上我们具有副局级以上的领导，原来的党政机关的副局级以上的领导是三十四个，这也是一个挺庞大的群体。我们用一个基本的观念，就是年龄大的，保待遇，年富力强的给机遇，这样一种基本方针。到了企业以后，大家根本就要打破这个原来的机遇，就是要从根本上打破，有的同志我也说了，如果你现在还要走仕途，那么请你找组织部去给你另外安排一个党政工作。在首旅集团没有这个仕途，只有靠自己的努力，靠做成事来实现自己的价值。

    【方宏进】

    会不会有大批下岗的职工？

    【段强】

    我们现在的职工是五万人，五万人的规模。从国家来看，第三产业是吸纳劳动力最主要的，所以我们不存在让职工大量下岗的问题。而我们现在有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要把职工推向市场的问题，就是要由国有企业的职工转变为市场经济下，市场现代企业的职员，职工的问题。因为我们还有一万多名纯粹的国有企业职工，也就是我们说，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工，这一部分将来要发生转化，要变成市场化的。中间这些转化呢是要付出成本的。而在这种条件下，这个行业应该是吸纳劳动力比较多的。实际上我们现在吸纳了社会上的劳动力是很多的。所以我觉得不会出现大规模的职工下岗，但是会出现大规模的职工转制。

    【配音】

    首旅、新燕莎和全聚德虽然各有强项，但在主营业务中有很多重合的部分，首旅和新燕莎都有宾馆、饭店、汽车服务等业务，首旅旗下的餐饮业也与全聚德烤鸭存在着竞争关系。合并后的首旅集团对外宣称在保留新燕莎和全聚德品牌的同时，将对重合的资源进行整合，形成饭店业、旅行社业、餐饮业、汽车服务业、旅游商业、会展业和景区景点业“七大板块”。这种整合的成败将直接决定首旅集团未来的发展。

    【段强】

    我们将来把燕莎集团搞成一个以商业旅游购物为主的这样一个企业。全聚德搞成一个大型的，这个餐饮集团。这样呢，让它们有一个比较明确的发展方向，和比较集中的产业结构。但是在首旅集团内部呢，我是七大板块，那么这七大板块都是独立发展，当然通过集团的控股关系，对这些资源可以进行再配置，使这些产业能够形成价值链，增强这些产业之间的内部关联，达到一个整体的最佳效力。这就是我们将来首旅集团要做的。

    【方宏进】

    您现在集团呢是七大板块，对于这七个具体的产业，是齐头并进呢，还是您心中其实知道有一两个真正未来有核心竞争力的？

    【段强】

    不会齐头并进。

你比如最近呢，我们可能要在酒店管理上要抓住机遇，可能要快一点。在餐饮的，全聚德进来以后，我们可能要尽快的让餐饮这一次上市，甚至尽快上市，因为我们觉得有这种市场机遇。其它的当然也要发展，也可能就是要再看一看，机遇和市场情况的变化。

    【方宏进】

    那么全聚德上市融来的资金，是为了首旅使用，还是仅仅发展全聚德烤鸭这一个餐饮模式？

    【段强】

    我们这次重组以后呢，首旅旗下的餐饮品牌就不是一个全聚德烤鸭了，包括东来顺，仿膳，丰泽园，四川饭店，谭家菜。应该说经过我们这个重组以后，以及我们下一步的考虑，可能还有一些收购并购行为以后，我们想把北京的主要的老字号，优势品牌全部集中起来。所以我们这次要做上市的是这个餐饮板块上市，不是一个全聚德上市。而且这种上市以后融来的资金，还是要发展这个餐饮板块。发展餐饮板块，我们想做成中国的最大的餐饮集团。

    【方宏进】

    那么您这七个板块，基本上囊括了旅游的各个领域，有没有首旅不做的，就是旅游方面有哪块生意首旅是不想进门的？

    【段强】

    旅游方面吗？旅游方面我想没有。

    【方宏进】

    我不知道您接手这一大摊子产业，遇到的困难是什么？因为你以前是有这种国家级的系统的大的国有公司进行重组，很多大企业，名牌的到您下面来，那么发现每块都很难弄，所以报纸形容叫削藩，一个一个削，就是很激烈的一些冲突。那么您现在碰到的实际情况是什么？

    【段强】

    我们觉得在首旅集团的范围内，这样两家集团的管理??你比如说燕沙集团集中了我们这个，起码在北京市集中了一批优秀的商业经营人才，而这种人才在首旅集团现在是没有的，那么我们不用他们继续搞好这个燕沙集团，用谁呢？我们没有必要派我们一个外行去管理他们内部。全聚德聚集了一批搞餐饮的人才，我们要充分发挥他们，而且把原来我们首旅集团内部的一些餐饮企业，还要并入到他们里面，促进他们的发展。所以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削蕃的问题，没有什么这个，要怎么样的问题。但是呢，这些企业进来以后，从企业的文化，价值观，管理理念上，无疑的要受到首旅集团对它们的强烈影响。

    【方宏进】

    比如说首旅集团的这种价值观和燕莎的价值观，和全聚德，哪些其实是有差异的？

    【段强】

    首旅集团有这样几个重要的特点。第一个，首旅集团的领导者和各层的管理人员，必须建立一个以做成事情，作为判断一个管理人员价值的基本标准，我们更重视结果，更重视这个管理人员能不能以现在给你的平台上，去做出一番成功的事业。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要以成败论英雄。第二个特别我们坚持以人为本的管理理念，就是管理者以员工为本，员工以顾客为本，就是管理者你非常好的善待了你的员工，员工才能善待你的顾客。像这样的管理理念，我们要在全集团来推进。

    【方宏进】

    其实在以前，也有曾经，我们的政府指导下进行一些商业机构的重组，但是重组以后，经营上的效果并不是理想，就是说几千万亏，现在您的这个盘子是纯盈利的，还是有亏损的？您接手这么样一个盘子以后，您在具体的指标上，心理有什么样的期预？

    【段强】

    我们现在的企业，从整体上讲都是盈利的。当然也不排除在某一个方面的某一个企业有不盈利，亏损的，这么大的集团没有亏损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这七个板块都是盈利的，从整体上讲，而且有比较强的盈利能力。现在应该说是没有问题的，现在重组完了以后，目前我们的经营额，已经超过一百亿了。到今年年底就是一百亿的规模，经营额，那么现在的利润总额大概是六个亿的规模。/将来到了奥运会的时候，我们的经营额超过二百亿，我们的利润超过十个亿，是不成问题的，不成问题的，我是很有信心的。

    【宣传片】

    看国内，旅游产业硝烟四起；

    段强：说北有首旅南有锦江，锦江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对手

    看国外，各路高手虎视眈眈；

    段强：挣钱不是那么好挣的

    棋差一步则险象环生，步步为营还是合纵连横？请继续收看中国经营者。

    【配音】

    合并后的首都旅游集团总资产超过150亿元，成为全国最大的旅游集团之一。但是它的业务范围目前主要还在北京地区。

    【方宏进】

    您觉得本身北京的旅游资源是已经被充分的使用了，需要很努力才能再赚出油水来，还是远远没有被开发完？

    【段强】

    远远没有开发，其实北京的文化认知这种层次还是很深的，因为更多的好东西没有被别人发现，也没有被旅游者认识。那么在这方面呢，我觉得要做的事情是很多的。不要以为北京就象，到北京来就是看看故宫，看看颐和园就完了。

    【方宏进】

    那我们知道由于这个条条框框各方面的限制，你这个首都旅游集团远远没有把北京市的国有资产，能够把旅游资源融起来，那么您接下来会不会采用市场的方式，比如说把故宫啊，颐和园的经营权拿下来？

    【段强】

    这也是我们的原来的一个梦想，我们现在景区业，实际上我们收购的都是外地的，比如说最著名的，三亚的南山旅游风景区，是首旅旗下的。你比如说宁夏的沙湖旅游风景区，这都是做得比较好的。但是呢，在北京我们没有。因为在北京确实很多条条框框，有很多难以突破的这样一个障碍。北京的旅游资源实际上也是分属在不同的机构，比如说文物局啊，园林局啊，层次上有中央级的，也有北京市级的，也挺复杂的。而且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呢，也是极不一致，所以在这方面，所以做起这件事，真的是挺难的。

所以我呢想先不碰。

    【方宏进】

    但是你想？

    【段强】

    那当然想啦。所以是梦想。

    【方宏进】

    您会不会借助长期在北京地方，一层层做上来，大量的人脉关系，有很多人欠你的人情，你会不会动用这些力量让首旅发展？

    【段强】

    没有问题。因为我的目标就是把首旅发展好。为此，除了违法的不做，其它我们都可以做。

    【方宏进】

    您觉得这招会有效吗？

    【段强】

    有效，当然是有效。

    【方宏进】

    非首旅的一些旅游企业会担心，段市长跑到这儿当头，会不会以后在一些竞争上面肯定是不公平的问题，向段老总那边偏向，会不会有这样的担心？

    【段强】

    这种担心我觉得是很自然的。我要竭尽全力使首旅集团发展，这是我想要的。但是这个时候我也不能过多的去顾及别的，因为我只是一个企业家，我不能说，我这样发展，或者我这么，这么些资源都弄到首旅集团这儿来，是不是对别的企业是不公平的，那是政府考虑的，我觉得是这样的。

    【方宏进】

    这个应该是别人思考的问题？

    【段强】

    企业只是讲效率。

    【方宏进】

    您觉得首旅这样的趋势啊，要不就是全国化的发展，还说是这样类型的企业就是应该老老实实的把本地的生意做好？

    【段强】

    我们要在北京地面上，一定要NO.1，然后在这个同时，我们要向全国发展。现在我们在全国发展，主要是酒店管理和景区管理这两个方向。

    【配音】

    在中国旅游市场上，有一个竞争对手令首旅集团不能忽视，那就是去年刚完成合并重组的旅游航母——上海锦江国际集团，其总资产约为150亿元，核心产业为酒店宾馆业、餐饮服务业和旅游客运业。

    【段强】

    说北有首旅南有锦江，确实锦江是一个很大的对手，而且现在它已经向一个综合性的旅游集团发展。从目前的资产规模上来看，跟我们也是差不多的，我们也是很钦佩锦江的工作，我们要向它学习。但是从目前的旅游市场来说呢，我们两家还没有正面进行交锋。为什么呢？因为中国的旅游市场还是比较大的，我们现在以我们北京为基础，向全国发展这个思路上来看，我们目前呢，双方都会有较大的发展空间，不必短兵相接，现在还不必。

但是将来会不会(正面交锋)，我觉得可能不可避免。

    【配音】

    虽然还没有正面交锋，但首旅与锦江的局部交锋其实已经展开。以目前酒店业中利润最高的经济型连锁酒店为例，首旅集团旗下的如家连锁酒店和锦江国际集团旗下的锦江之星连锁酒店已经在全国展开市场争夺战，双方都渗入了对方的势力范围。

    【方宏进】

    近期的中国市场好象这种叫青年旅社或者叫经济型酒店势头挺猛的，我不知道您从首旅的角度来看，对这样一个新鲜的业态是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段强】

    这个业态是非常好的，非常好的，非常有潜力的。我们现在在这方面是做了两个，一个就是我们和携程搞了一个叫如家饭店连锁，现在已经开业二十五家，今年可以开业到四十家。主要在华东地区和北京地区。那么这样的酒店呢，这种酒店的连锁呢只有两年就开始盈利了，非常好。因为这主要是为国内旅游服务的。另外在北京，我们实际上是领导了北京青年旅社的建设，因为青年旅馆是一个国际的组织，在北京现在有十来家。那么我们是这个连盟的一个实际的领导者。那么这种青年旅社也是发展比较快的，所以我觉得随着中国旅游业的发展，大量的经济型的酒店出现，和这种盈利是必然的。首旅集团当仁不让，要在这上面有所作为。

    【配音】

    首旅集团的真正对手其实来自境外。中国国内旅游企业整体规模偏小，重组后的首旅集团虽然拥有各种酒店110多家，但这与在90多个国家经营管理着4000多家酒店的雅高酒店集团相比仍然相差甚远。随着旅游市场对外开放的加快，中国旅游企业的生存压力将越来越大。

    【方宏进】

    您觉得中国在旅游业上，实际上真正和国外差的是哪些东西啊？

    【段强】

    主要还是管理。挣钱不是那么好挣的。现在是以什么呢，这些饭店的所有权，业主可能还是原来的业主，他们要把管理权交出去，他们要交给管理集团。那么他在这里面，他既可以交给国际管理集团，也可以交给国内的管理集团。因为我觉得我们就单个的饭店的管理来说，比如说首旅集团的饭店，跟国际上饭店管理的差距呢实际上是在缩小的。我们比较差的是连锁经营，集团化管理的水平差距很大。几乎我们国内的，没有一家饭店管理公司达到了国际上饭店管理公司的管理水平，在品牌上，在营销上，在软件硬件标准化上，以及财务运作上面，都没有达到。我们更多的是有一个牌子，但是只有其名没有其实。所以这是我们下一步，我们要努力的方向。

    【方宏进】

    会不会有那种问题存在，就是大家想象啊，因为你说现在咱们的盘子是人民币折算成美元，欧元，会不会被外国大的真正的财团主就把它买掉呢，就是控了股了。就是看起来还是中国人在那儿忙忙碌碌干活，实际在真正的老板已经在纽约在巴黎了，会不会？

    【段强】

    大型的旅游企业，直接被国外收购可能性，在目前来说可能性不是特别大。

因为有许多具体的特点和情况，但是从长远长期上看，中国的企业真正走向世界，真正按国际化进行经营的时候，这种事情我认为是，可能是不可避免的。比如说十年以后，首旅集团会不会被一家外办集团控股，不要说十年，我就说五年以后，这种可能性是有的。

    【方宏进】

    你现在作为第一负责人，你会怎么样去想象这样的事情？

    【段强】

    在这个企业经营国际化的条件下，收购和控股这种关系并不是，并不完全是坏事，是不是？那就看收购方是谁，它为什么要收购我们，收购了以后，它要用我们做什么，是不是？它要怎??外国企业集团收购是什么态度？他们对我们还有什么要求，要跟当时的具体情况，我觉得要紧密考虑的，我觉得这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方宏进】

    也不是一个脸面的概念？

    【段强】

    也不是一个脸面，我觉得真正到那会儿，没有什么问题。

    【配音】

    市场竞争向来是残酷的，有位专家说过这么一句话:“一个商业品牌要么发展，要么消亡，没有中间状态”。很显然，合并后的首旅集团面临的挑战非常艰巨。

    【段强】

    我的理想就是在我还能够做这件事的范围内，把首旅做成一个中国最具影响的综合性的旅游企业，实力比较强大的旅游企业，更重大的是我希望能够带出一支队伍，一支中国的旅游管理队伍，一支和国际职业化经营可以媲美的这样一支管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