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景观是景观科学研究的一个前沿领域，在中国快速的城市化进程中，乡村景观规划实践势在必行，乡村景观理论研究迫在眉睫。为此，从乡村景观理论的核心乡村景观评价入手，本文运用景观规划学、景观地理学和景观生态学的综合观点，阐述了乡村景观的概念、探讨了乡村景观评价的理论基础，提出了乡村景观可居度、可达度、相容度、敏感度、美景度五度以人居环境为导向的乡村景观评价指标体系。
关键字：乡村景观；理论基础；景观评价；指标体系
Theoretical Base and Evaluating Indicator System of Rural Landscape Assessment in China
LIU Bin-yi；WANG Yun-cai
Abstract: Rural landscape is a kind of special type, which with specific landscape behavior, form, cognation and procession and also a regional landscape with special environment, action and construction. With the development and intermeshed between rural and urban economic and social system, the procession of urbanization and decentralization is becoming the more important forces to impact on rural landscape.The aim of rural landscape planning is to release the uncertainty of human effect on environment on the base of cognition and understanding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values of rural landscape and to accelerate rural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nd construction of urban- rural integrating landscape. This paper discusses systematically the evaluation on quality, sensitivity, accessibility, compatibility and livability of rural landscape.
乡村景观评价是乡村景观规划的基础性工作，其目的在于对乡村景观资源充分识别、合理利用、有效开发，规定划分人类对于不同景观类型的干扰程度与干扰方式，提高人类行为与景观环境的相容性，进行乡村景观的合理规划、整治与建设，提交科学可行的景观规划设计方案，建设美好的乡村人居环境，推动乡村可持续发展。乡村景观评价涉及乡村景观概念、价值观念、评价方法、评价标准指标等理论基础问题。
1乡村景观评价的理论基础
1.1乡村景观的概念与内涵
乡村景观是具有特定景观行为、形态、内涵和过程的景观类型, 是聚落形态由分散的农舍到提供生产和生活服务功能的集镇所代表的地区，是土地利用以粗放型为特征、人口密度较小、具有明显田园特征的景观区域。根据多学科的综合观点，空间分布与时间演进上，乡村景观是一种格局，是历史过程中不同文化时期人类对于自然环境干扰的记录，一方面反映着现阶段人类对环境的干扰，另一方面因其年代久远，也是人类景观中最具历史价值的遗产。从地域范围来看，乡村景观泛指城市景观以外的具有人类聚居及其相关行为的景观空间；从构成上来看，乡村景观是由乡村聚落景观、经济景观、文化景观和自然环境景观构成的景观环境综合体；从特征上来看，乡村景观是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的复合体，具有深远性和宽广性。乡村景观包括农业为主的生产景观和粗放的土地利用景观以及特有的田园文化特征和田园生活方式，这时它区别于其他景观的关键。
1.2乡村景观资源理论
乡村景观是乡村资源体系中具有宜人价值的特殊类型，具有资源保护、开发、利用的产业化过程。在新世纪城乡关系下，乡村资源体系主要包括以农业生产为核心的自然资源、矿产资源、土地资源、人力资源、资本资源和景观资源。过去我国乡村资源观念狭窄，将乡村资源等同于农业资源和矿产资源，忽视了能够推进乡村更全面、更健康和更持续发展的资源类型。乡村景观是可以开发利用的综合资源，是乡村经济、社会发展与景观环境保护的宝贵资产，具有多重价值属性的景观综合体[1]，具有效用、功能、美学、娱乐和生态五大价值。乡村景观资源的开发有利于发挥乡村的优势，摆脱传统的乡村观和产业对乡村发展的制约，重新塑造乡村功能，构建产业发展模式，推动可持续发展和城乡景观一体化建设的重要途径。
1.3人类聚居环境理论
根据作者关于人类聚居环境的研究[2]，在聚居背景、聚居活动、聚居建设人居环境三元素中，面广量大的乡村景观是城市人居景观的背景。乡村景观园林、乡村景观规划与乡村景观环境建设以及城市景观环境规划建设密不可分，只有做到共同发展，构建区域景观协调发展体系，才有可能实现人居环境的可持续发展。
2乡村景观评价的原则
2.1景观生态原则
景观是自然—人文生态复合而成的景观综合体，是复杂的地域生态系统。景观生态是景观综合体的基本特征，是保证景观环境高质量存在的基本规律，也是景观评价、景观规划设计的基本原则。
2.2景观资源化原则
乡村不仅可为人们提供食物和居住地，而且提供丰富的观光游憩资源和场所。乡村景观开发利用必须将景观列入资源系列，景观是人类的自然遗产或文化遗产，是在过去时间尺度内形成、发展、演变而来，并从原有景观中继承下来的景观类型。必须把乡村景观列为景观资源，予以开发、利用和保护，以实现景观资源的可持续利用。
2.3景观美学原则
景观是众多景观要素组成的景观客体，人既是景观的组成部分，同时也是感受景观的主体。在特定的美学价值观的支配下，对周围景观环境形成美学价值判断，获得自然或人文的美的感受。作为自然景观重要载体，乡村景观是自然美景的资源库，乡村景观评价的作用之一就是识别在获得应用、保护的基础上的景观美学价值。
3我国乡村景观评价的指标体系
3.1乡村景观可居度评价
从当前理论界对乡村人类聚居环境的评价来看，存在三种评价思想：“可居性”评价、生态环境评价，可持续发展评价，但这些方法都是侧重于人类聚居环境的某一方面。由于具有可持续发展的特征和需求，因此人类聚居环境评价应当兼顾人居环境的居住适宜性、生态性、可持续发展能力以及人居环境所具有的推动社会经济的高成长性。可居度评价从乡村可持续人居环境出发，结合人与居住环境以及相互作用形成的景观综合体的特征，形成聚居能力、聚居条件、聚居环境、生态环境、社区社会环境、社区经济条件、成长性和可持续能力的评价体系。主要评价指标包括：
(1)聚居能力乡村聚居能力反映人对聚居环境的需求水平，是拉动乡村人居环境建设的重要因素，包括乡村居民年可支配收入和受教育程度两个指标。
(2)聚居条件乡村聚居条件主要指现有的居住条件，包括乡村的人口密度、人均居住面积、建筑密度、住宅结构、一 二类居住用地比重和人畜共处程度等。
(3)聚居环境乡村聚居环境主要指围绕乡村住民生活所消耗的日用品的供给状况，包括人均年用电量、人均年消耗水量、生活和生产用水的供给保障率、能源结构、电话普及率、电视普及率等。
(4)生态环境乡村生态环境主要包括自然生态环境和人工生态环境两个指标群。其中自然生态环境主要包括自然景观的比例、多样性和稳定性、林木覆盖率、自然灾害发生频率和毁灭性灾害的发生频率以及自然景观质量和美景度等指标；人工生态环境主要包括大气质量综合评价指数、地表水综合评价指数、噪声污染指数、垃圾与人畜排泄物的处理率、乡镇工业的达标排放率、光污染与热污染以及异质性视觉污染等指标。
(5)社区社会环境乡村社区社会环境主要包括可达度指数、零售商店的数量、距离中心镇或城市服务区的距离、入学率、升学率、万人拥有的床位数、距离城市服务区医院的距离、文盲半文盲人口比例、民俗节庆年举办的次数、外出打工人口的比例、大学生人口数比例、人均公共用地面积、道路硬化率、公园面积和社区犯罪率等指标。
(6)经济条件乡村经济条件主要包括人均年GDP收入、人均年纯收入、三大产业结构比例、三大产业就业比例、农业劳动生产率、非农产业劳动生产率、乡村旅游业收入比例等指标。
(7)成长性乡村的成长性主要着眼于全面发展的可能性和潜力，成长性的高低和快慢直接决定人居环境的建设与改善程度和进展，包括产业先进性、信息的流动量和生产技术的创新与新技术的应用等指标。
(8)可持续能力乡村的可持续能力主要是对经济、社会和生态环境长期投入的积累，是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物质基础，乡村长期以来对人力资本的建设成为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智力基础。在发展过程中对资源、环境的合理利用成为可持续发展的资源支撑。主要包括固定资产年投资增长率、人均GDP的增长率、住宅投资占GDP的比例和增长率、环保投资占年GDP的比例和增长率、公共基础设施年投资增长率、科技贡献率等指标。
3.2乡村景观可达度评价
乡村景观的可达度评价是对乡村景观网络特征和区域组合特征的客观衡定，通常是在确定景观源、景观廊道的基础上，依据可达度的内涵和标准进行的评价。在乡村景观空间中，人们的流动特征并不是在一个统一的景观源上开始的，而是在多个景观源之间随意流动并且具有内在的流动规律。一方面，景观廊道是可达度评价的重要内容，主要包括各个等级的乡村道路、河流以及其他类型的景观空间；另一方面，乡村景观的区域组合也是影响乡村景观可达度的重要因素，通常受到空间距离、时间、费用以及地形特征等因素的综合作用，同时大的景观格局也会成为影响可达度特征的重要因素。由于景观类型的多样性和空间距离特征的复杂性，交通工具的便捷程度不同，如何在统一技术参数下进行可达度评价成为评价中最重要的环节。
评价指标取决于所采用的可达度评价模式和可达度的内涵特征[3]。人们在认知过程中不仅会对景观质量形成特殊的认知和意象，而且会产生心理距离的影响，从而大大降低景观的可达度程度。在由景观阻力面和距离矩阵确定的乡村景观可达度评价模型来看，乡村景观可达度评价只包括影响景观可达度的客观因素，而不包括影响可达度特征的主观因素。基于此，乡村景观可达度的评价指标主要包括乡村景观类型与特征和人工廊道网络特征两项指标群体。评价指标有地形形态、坡度、植被覆盖率、廊道穿越程度、准入程度、里程、平均密度、交通方式以及路况等。
3.3乡村景观相容度评价
在乡村景观综合体中行为与景观之间存在相容与冲突两种关系，由于景观环境具有容量特征，因而在容量限度以内的行为具有相容与冲突的稳定特征，而超越容量的行为则会破坏景观平衡，使之退化。依据乡村景观环境容量，乡村景观资源的保护、协调、可持续利用与社区可持续发展的客观要求，对乡村人类行为可能对景观形成的作用进行判断。景观相容度评价的关键在于在对乡村行为可能性评估的基础上，对每一种景观类型所能够接受的，既具有良好的景观保护功能，又具有良好社会经济效益行为进行选择，有效管理乡村资源，促进可持续发展。从对乡村30种景观类型与34种乡村行为的相容性初步判断过程和结果来看[4]，乡村景观相容度评价主要从三个方面来确定。
(1)行为与景观价值功能的匹配特征乡村景观具有多重性的价值功能特征，能够满足特定的需求结构。行为与景观价值的匹配特征，表现在乡村景观资源的合理开发与利用程度，和景观满足城乡居民需求行为的程度与能力。
(2)行为对景观的破坏性相互冲突的行为导致乡村景观的质量(如美景度等)下降，景观生态破坏，自然生产性降低和景观类型退化等结果。减少或杜绝破坏性是相容度评价在乡村规划中具有积极意义。
(3)行为对景观的建设性相容度较高的行为会促进景观的建设，在有效保持景观的自然生产性的同时形成效益更高的整体人类生态系统、景观多样性、可达度的提高、景观遗产得到有效的继承与保护。评价指标主要有景观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程度、满足城乡居民需求的程度、美景度变化、景观生态质量(环境破坏或生态污染)变化、自然生产性、类型与景观多样化、可达度指数和景观遗产保护率。
3.4乡村景观敏感度评价
乡村景观敏感度评价通常有两个含义，分别是基于景观生态保护的景观生态敏感度评价和基于景观认知和乡村游憩产业开发的景观视觉敏感度评价，是在满足特定景观功能的前提下所进行的敏感度评价。从我国乡村发展来看，敏感度评价主要包括了乡村景观生态稳定性和敏感度评价、视觉敏感度评价和古聚落建筑环境的敏感度评价三方面：
(1)生态的稳定性和敏感性评价乡村景观生态的稳定性和敏感性因景观类型不同而不同，决定景观敏感度的关键是景观生态群落的特征。景观稳定性与景观敏感度有着内在的联系，景观生态的稳定性愈强，景观对外界的扰动的敏感度就愈低；景观的敏感度愈低，景观容量愈大，景观稳定性愈高。
(2)视觉敏感度评价这是从景观感知者移位换景的角度对景观环境进行评价的，在于评价景观空间在视觉感受中的不同作用，保护和提高景观质量，增强美景度，并慎重开发与建设，避免破坏或视觉污染。道路是感知乡村景观的重要廊道，是视觉敏感度较高的景观空间，它与观景台成为视觉敏感度评价空间感知的依据。立足于廊道与观景台，依据景观吸引力、可视程度、空间感知距离、象形特征和醒目程度对每一个观景点视域景观敏感度进行评价并复合成观光线路和敏感度空间[5]，主要指标有：景观廊道密度、曲率，廊道和观景台的分布特征、数量，景观美景度、动感特征、陡峭程度、可视景观面的大小、景域层次分化、近景的景群比例，象形石的逼真程度、可视程度与可视几率、含义的价值重要性，色彩与对比度、奇特性与创新性、寓意的深刻程度等等。
(3)古聚落建筑环境的敏感度评价乡村是现代景观冲击相对较小的地区，而都市周边地区却成为都市景观的延伸空间，我国存在不少的乡村古聚落或古民居，成为重要的文化遗产。随着现代文明的广泛传播和经济产业的发展，传统景观环境受到的冲击愈来愈大，影响愈来愈深；同时乡村住民对现代文明生活的广泛追求，使传统景观面临巨大的威胁。古聚落和传统民居的存在只能依靠文化遗产的保护法案，成为现代景观中珍稀的景观遗产。对古聚落和传统民居的建筑环境的评价从地方文化的继承保留程度与发扬程度、地理环境的独立性、对外联系条件、人口的流动特征，旅游者或商人的进入特征、现代建筑的普及程度与居民的认同感、工业发展水平、城镇化水平和传统产业的就业比例、国家和地方的保护政策等方面进行评价。评价指标涉及地方文化的继承与保留程度、传播与发扬程度、居民对传统文化的荣誉感、地理环境的封闭性、乡村聚落的边远性、交通的便捷程度、居民的向外流动率、游客的进入率、现代建筑的普及程度、(上文已有提及)传统建筑的修建与维修成本同现代建筑成本的比率、就业结构、工业发展水平、城市化水平、区域保护政策、古聚落翻新的建设政策、土地置换与房屋置换政策等。
3.5乡村景观美景度评价
现代乡村景观质量评价既要突出景观的客观性，又要全面反映景观的特征[6]，同时要突出景观的认知程度，反映景观的主观性。由于人的个性化特征以及对景观的偏好不同，不同的人对同一景观又具有不同的认知感受和价值判断，进而影响景观质量的评价结果。人是乡村景观环境的最终评价者和消费者，人的感受有时也会超越景观的客观性。因此，只有考虑景观客体质量、吸引力、认知程度、人造景观协调度和景观视觉污染等影响乡村景观美景度评价的因素，才能评价出代表绝大多数人群的美景度评价结果。
(1)客体质量评价主要指标有：地形破碎度、相对高差的变化程度；山地陡峻度、绵延程度、地貌的区域组合(山体、平原或其他类型的结构)；植被覆盖度、类型(森林、灌丛和草地)、群落特征(植物的地带区系特征、植物造景)；人工植被和自然植被的覆盖比例；水域景观面积比例、水体的形态、质量、稳定性、多种水体共存程度；天象变化、自然季节特征、天象奇观、多种天象发生且集中程度；聚落规模、形态；建筑特色、古建筑与传统民居的保存程度；景深、视野、景观变化、景观层次。
(2)吸引力[7]主要指标有：景观的文化品位、风俗民情、民间节庆、历史传说、名人遗迹、传奇经历、宗教圣地、宗教活动、宗教信仰；个人的爱好和社会风尚。
(3)认知程度取决于景观客体的深奥程度和认知能力两个方面。不同认知能力和认知角度能够发现同一景观的不同吸引力所在，这就是往往对同一景观形成不同评价结果的原因。主要评价指标有：景观易解性、奥秘性、直觉认知、知觉认知和意象认知。
(4)人造景观协调度从人造景观规模和容积率、形态与色彩、建筑特征等与景观环境的协调和景观的隐藏性、集中性和高度上的协调性等指标来评价整体协调特征。主要评价指标有：景观的扩散范围、容积率、形态(分维数)、色彩、景观的自然化和乡村化、用材的自然化、空间透视、高度上的协调性(通视走廊)、分布的集中度和隐藏性。
(5)景观视觉污染主要从空间、文字、广告、垃圾、民间信仰和不文明行为6个方面全面评价视觉污染程度。视觉污染会大大降低和误导对乡村景观美景度的感知程度。主要评价指标有：人流密度、空旷度、错字率；随意书写的指示牌、通知和标语在视域中的出现概率、广告语言和画面健康程度、制作水平；生活垃圾的清理率、即时性；建筑物的迷信色彩和迷信建筑的多少、文明语言的普及程度、社区稳定程度和友善好客程度等。
4结论
乡村景观评价是乡村景观规划的理论和技术基础，它提出包括乡村景观可居度、可达度、相容度、敏感度、美景度评价的评价指标体系，其目的是在对乡村景观充分认知的基础上，合理开发、利用、保护、保存乡村景观，实现乡村景观的多重价值体系与功能；乡村景观规划是在城市化快速发展的今天，在乡村景观面临巨大的扰动因素下，如何协调和建立统一的城乡发展体系、景观体系和功能，是研究乡村景观规划的重大课题。乡村景观评价的核心则渗透到乡村景观规划的每一个领域。因此，乡村景观评价与规划是我国景观环境规划学和乡村研究的一个战略课题[8]。初步建立乡村景观评价的理论基础研究和评价指标体系是乡村景观研究的第一步。第二步是要在此基础上确立景观评价的模型和评价指标的度量标准体系，并通过典型类型乡村的实证研究来完善技术的评价环节。中国乡村国土面积广大、发展历史久远、景观类型多样，这为乡村景观研究提供了丰富的实践空间。结合我国乡村现代化建设和发展，以乡村国土建设和人居环境为核心的景观规划和园林绿化，必将成为我国乡村大地景观规划的重要理论与实践领域，这是乡村景观评价战略的第三步。
参考文献：
[1]Ervin H. Zube, etc. landscape assessment——Values, perceptions and resources, Halsted press, 1975.
[2]刘滨谊.人类聚居环境学引论[J].城市规划汇刊，1996(4).
[3]王云才，等.沟谷综合经济区创意与景观规划设计[J].山地学报，Vol.20.
[4]王云才，乡村景观规划设计与乡村可持续发展[D]，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2001.
[5]刘滨谊.现代景观规划设计[M].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1999.
[6]刘滨谊.风景景观工程体系化[M].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90.
[7]刘滨谊，等.中国乡村景观园林初探[J].城市规划汇刊，2000(6).
[8]王云才.从珠江三角洲的实践看我国田园公园的发展[J]，旅游学刊，2001(2).
作者简介：
刘滨谊/1957年生/男/教授/同济大学建筑城市规划学院风景科学与旅游系主任/风景科学研究所所长(上海200092)
王云才/1967年生/副教授/同济大学建筑城市规划学院建筑学博士后流动站博士后/(上海200092)
收稿日期：2002-03-05；修回日期：2002-05-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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